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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5日,撞钟分宫,哈! 同时还能看到澎澎阿姨教育新的小男生,赚翻了。 节目单
小生群唱《亭会》【风入松】 胡维露、倪徐浩、陈 毅、卫 立、谭许亚
《白蛇传 断桥》 肖向平(特邀 苏州) 李蔷华(嘉宾)
《长生殿 惊变》 周雪峰(特邀 苏州) 张洵澎
《彩楼记 评雪辩踪》黎 安 沈昳丽 尚长荣(嘉宾)
《荆钗记 见娘》 邵 峥(特邀 北京) 王维艰(特邀 南京) 张咏亮
《连环记 小宴》 张 军 徐延芬(特邀 浙江) 袁国良 刘厚生(嘉宾)
『大轴』 《撞钟分宫》 蔡正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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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色乐之 发表于 2008-09-01 22:58 |  |
分类:棒槌听戏 | 评论: 0 | 浏览:30 | 推荐指数: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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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15号晚上在梅剧院看了两场戏,14号晚上是京剧和地方戏折子,包括秦腔、粤剧、越剧、川剧、豫剧、绍剧等,15号晚上是越剧折子汇演,因为都有王君安出演,因此被某几个吃货勾了去看,看戏不说,之前南锣鼓巷逛夜店初聚,和散戏后钱柜腐败,周末几乎爬不起来。 说戏吧,因为是奥运期间的演出,主题自然是和谐,14号的戏,开场有主持人来讲几句场面话,之后就是越歌和京歌合唱,颇倒人胃口,15号则记不得有没有。14号以地方戏为主,京剧只有开头的尚长荣唱的贞观盛世唱段,姜亦珊的状元媒“自那日与六郎阵前相见”唱段,和邓沐玮的铡美案唱段,豫剧是抬花轿的“府门外三声炮花轿启动”,粤剧是丁凡的唐宫香梦忆前盟唱段,川剧是死水微澜的“清早起把蔡家铺子看分明”,越剧是吴素英的九斤姑娘,陈辉玲的西湖山水还依旧,王君安的桑园访妻,李敏的葬花,绍剧是刘建杨三打白骨精的巡山。
全场演出我只有大轴的铡美案没看,那时候被推举去后台给李敏送花,就看过的折子而言,压轴的三打白骨精最好,悟空、八戒和传令小猴的唱念作均不凡,可惜放这里有点糟蹋,其他节目水平很多不如意。其他的还有粤剧,丁凡有样有嗓,川剧唱段也很喜欢,但我不熟川剧,不能说出好在哪里来。李敏的葬花和王君安的访妻不过不失,王君安又一次忘了词。其他人的演出有的是演员本身不行,有的是配乐问题没唱出效果。
先说好的,压轴的三打白骨精,巡山是孙悟空回到花果山后,八戒来求他下山的一场戏,现在时间久了,已经回忆不出具体好在哪里,当时只觉得无处不妙,尤其美猴王的神气潇洒,在如今京剧的猴戏里难以看到。刘建杨的嗓音有些哑,但唱念都很有劲,做派则更不必说,这才是个猴王的样子,自在,处处都要显出神气,别处的猴戏,总觉得演员成心想演出劲儿来,却更显得拘谨。奇怪的是似乎只有我觉得好,同去的人不太喜欢,觉得刘建杨的嗓子差,或者是各花入各眼。
再说差的,配乐问题和演员。配乐问题是豫剧唱段时发现的,这是抬花轿里的经典唱段,又喜庆又俏皮,像豫剧里大姑娘那股子劲儿,有主意,急性子,要面子,可爱泼辣,但这段不知怎么的,乐曲的拍子似乎总是不对劲,演员要跟着伴奏走,唱不出味道来。到后来我们才明白怎么回事,这次演出很多折子都是跟着伴奏带唱的,没有带乐队。虽然有些不舒服,细想倒也罢了,毕竟这么多剧种来演出,不可能每个都带乐队,本地乐队一时也没法学会这么多,也只能拿伴奏带充数。但似乎有的演员就和配乐很合,或者也有的是自带了乐师?或者伴奏是本团精心录的?无从考证。到了陈辉玲的西湖山水还依旧,居然拿了卡拉OK伴奏来,演员完全唱不出来,这就让我很愤怒,堂堂的梅剧院,就算容不下乐队伴奏,难道还不能找个好点的伴奏带?
至于演员问题么,别的如今想不起来,记得最清的就是姜亦珊的状元媒唱段,唱得那个难受,像拉风箱似的,声音还忽高忽低又闷着出不来。不过赞好的可是不少,这是我想不明白的地方。
还有秦腔,为什么放在最后说呢?因为实在是给雷了一下。这是地方戏的第一个演唱节目,主持人介绍:下面请观众们欣赏秦腔“华清池畅想曲”,当场就给雷倒了。然后就是一个美女穿着大红镶金边的袍服梳着百不知上来了(百不知:唐代发型,发髻上插满各类发饰,令人眼花缭乱莫可名状),首饰和镶滚的金光直射老远。但这个唱段倒是出人意料的入耳,用典自然,也没有新编剧的口语化和面目可憎。实在不知为什么要冠以畅想曲这个名字,哪个家伙想出来的?
14号的戏就回忆到这里,另外要说的是主持人,对节目生疏的要命,前面介绍着丁凡的粤剧,一分钟光景,到报节目时楞给说成了唐凡,类似错误不可胜记。
忽然想起忘记说林为林的公孙子都,不过也不必提了吧。
15号的戏是越剧折子戏专场,全部是伴奏带配乐。开场是流派联唱,听起来不像真唱,但没有凭据不敢妄下结论。后来的名家演唱部分,有吴素英的穆桂英挂帅“辕门外三声炮响如雷震”,陈辉玲的陆唐唱段,黄美菊的三盖衣,孙静和朱蔺的柳毅传书湖滨惜别,萧雅的沙漠王子叹月,李敏王君安的前游庵,吴凤花陈飞的楼台会,大轴是茅威涛的梁祝,十八相送。
吴素英的穆桂英相貌还好,不过唱得偏甜了,没有大将相,太像小女儿,她的《沉香扇》也有这问题,所以我更喜欢她的九斤姑娘。登台拜帅虽是荣耀,但马上是千军万马的厮杀和两国的兴衰,有威风,也沉重,吕瑞英的穆桂英和梁红玉都好,不知后继为谁。
陆唐这戏我素来不喜,没仔细看,所以也没法说陈辉玲的好处。
黄美菊的三盖衣很好,那天她嗓音一般,扮相有苦相,但身段非常出色,虽然我不喜欢碧玉簪的委屈,但三盖衣这戏是作功戏,看的下去。黄的脚步又匀又细又快,动作控制的也好,人很入戏,尤其战战兢兢走到桌边不敢呼喊,轻推桌子想唤醒王玉林那一下,惊惧凄苦神态很真。
萧雅,全是气声,她如今不戴无线麦就没法唱戏了吧。因此,不做评价。
湖滨惜别,南京越剧院的看家戏《柳毅传书》中的重点折子,本来应该是竺派和袁派的。其实这戏不见得局限于流派,来个尹派的小生来学,我想也不会太差吧。这次孙静算是竺派,竺小招的弟子,朱蔺是戚派,能明显听出来。柳毅传书一剧,竺水招和竺小招母女的路子差很大,竺水招是谦谦君子,而竺小招更像侠义少年,连扮相也明显正太化。这次孙静是以竺小招的路子来的,但老师的好处几乎全没学到,竺派漂亮的水袖自然是看不到,连唱都唱不像——没有高嗓子唱什么竺派?但好歹孙静还是拜了师的,上次越剧百年纪念演出,居然拍了个现钻锅的来唱柳毅传书,我就很愤怒,不带这么糟践人!
前游庵,第一次看现场,其实不全是,去年王君安北大见面会时她和票友清唱了一点。小王的功夫没有丢下。这次演出她和李敏状态很好,前游庵这戏是调情戏的精华,或许不能说调情,因为情节虽然近于戏谑,情感却很真很纯。此前写过观感,可见此前游庵观感。 好久不看这出了,再度看时,又一次深深佩服芳华老辈人付出的努力,剧本也音乐配合的天衣无缝,言语和唱段无一处闲笔,若有若无却绵延不断的两情相悦。剧情的转折是观音堂,志贞情如火焚,强自压抑,“咬牙关止不住春心似烈火”,这个“火”字音调转高,喷薄只在一线之间,忽然申贵升叹气,唱一句起腔“言已穷、意已尽,且容告辞”, “言已穷”一句,如果处理不好,就会让人觉得申贵升欲擒故纵,用风月老手伎俩哄骗小姑娘。可芳华的编排,全无轻薄之气,小王的这句唱,让前面的戏谑欢快突然一转成为苍凉,仿佛这个人一脚踏出去,就要消失不见,两个年轻人又将各自面对无情寒冬,让人忍不住想喊想伸手留住眼前春光,而仿佛正在人心最急切处,志贞终于忍不住出声:申相公啊~~感情终于喷涌,让人松了一口气会心微笑。回想之前那些机锋,不过是少年用顽皮掩盖的羞涩和稚拙。
前游庵已经是很好,但我全没想到的是后面的楼台会更高出一重。
faint,看来去上海之前写不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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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色乐之 发表于 2008-08-25 21:59 |  |
分类:棒槌听戏 | 评论: 2 | 浏览:103 | 推荐指数: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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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豆瓣上回复巴乌日记时写了点关于舞台录音的一些看法,不知对不对,在blog上放一份,以后若有类似工作机会可以验证一下。 巴乌的日记地址: 200米 日记原文 ——朱老师说:以前我们吊嗓子的时候,老师要到200米以外听,要是听不清你的字,过来就打! 我的主要回复 1、关于人声和乐器声的强度 据我推算,200米听清字的要求虽然难,但不算离谱,普通人讲话是60分贝,如果200米外能听清字,那要求演员出口时能达到110分贝或以上,这个标准对于戏曲演员不算特别高,尤其官生或巾生,就不能说难了。 以前看过一本教材,项端祈写的,讲剧院音响设计,有一节说到戏曲演出场所,列出几个京剧行当的发音强度,小生最高,就是110分贝以上,其次是花脸,也在100分贝以上了。所以200米外听见字的要求是可以达到的。但听清字和听见字还不一样。以我的感觉,一个字的声音,是韵母比声母强,韵母能听清,未必声母也能听清,bpmf这类声母更是如此。 凡人声音再大也还有限,我们测得的极限是差不多140分贝,嘴边对着麦克风大吼录到的,估计在空旷环境,200米外也就是70分贝,也听过一个业余美声的老师唱美声,一米远是110到120分贝,200米外应该是60到70分贝。和一般讲话的强度差不太多。 乐器的声音强度变化范围很大,带共鸣箱的乐器声音会强一些,笛子声音高,但强度并不大,55到110分贝,人声盖过笛子是可能的。 2、关于舞台扩放 厅堂声音设计的一项指标是声场均匀度,也就是各处听到的声音应该差不多响,所以对大的厅堂,声音本来就传到越远强度越低,观众和座椅也都有吸音作用,必需加一定扩音使远近声音强度接近,这就离不了电声了。我觉得还是要对人声做适当放大。但不能用戴在身上那种小麦,可以用很长的那种指向性麦克风来拾音,效果就好得多,起码唱戏不会那么像唱歌了。 大剧院听过一次,效果很差,我觉得主要问题是演唱者和乐器太近,而且拾音麦克的指向性不够好,乐器的声音盖过人声,又都由麦克风都拾音放大,听得清才怪。要想有好的效果,第一是演员离乐队远点,麦克靠近演员——极端情况就是用无线小麦。第二,用不同的强指向性的麦克风对演员所在的方向和乐队方向分别拾音,再经电声放大。 |
好色乐之 发表于 2008-07-27 00:46 |  |
分类:棒槌听戏 | 评论: 3 | 浏览:185 | 推荐指数: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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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出去吃饭想顺便买本杂志看,居然看到在卖国外期刊了,不过是上个月的,翻了翻有没有违碍言语,买了一本,周围大概没有摄像头。虽然有很多武警,但貌似看不到我。 果真太平了 地铁十号线开通。 可以不用代理访问blogspot了。 这几天都没有暴雨。 户口在外地的同事,暂住证该办的都办了。 今天开始限制车辆出行,单双号。 据说,来北京的奥运记者可以1美元吃好中西美食自助。 这阵子貌似资治通鉴比较流行,依样援引 帝以诸蕃酋长毕集洛阳,丁丑,于端门街盛陈百戏,戏场周围五千步,执丝竹者万八千人,声闻数十里,自昏达旦,灯火光烛天地;终月而罢,所费巨万。自是岁以为常。诸蕃请入丰都市交易,帝许之。先命整饰店肆,檐宇如一,盛设帷帐,珍货充积,人物华盛,卖菜者亦藉以龙须席。胡客或过酒食店,悉令邀廷就坐,醉饱而散,不取其直,绐之曰:“中国丰饶,酒食例不取直。”胡客皆惊叹。其黠者颇觉之,见以缯帛缠树,曰:“中国亦有贫者,衣不盖形,何如以此物与之,缠树何为?”市人惭不能答。 |
好色乐之 发表于 2008-07-20 21:42 |  |
分类:故事 | 评论: 2 | 浏览:246 | 推荐指数:0 |
| 2008-7-17 星期四(Thurs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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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阵子和三个朋友去后海玩,商量着去哪里吃晚饭,后海边上有烤肉季,A小妹说,难吃,于是作罢。又有猪头B说,听说这里有家爆肚,是老字号,我们去试试?我听了就有点皱眉,牛羊内脏弄得再干净,味道总还是有的。何况那另两位又都是江浙一带人,未必吃得惯。但美眉B保证:我同事是上海的,吃第一次就赞不绝口呢,我说,好吧,试试。 但地方在哪猪头B又忘了,于是我们也想放弃,结果转过弯却又看见一个小平房写着“爆肚张”,非常小,一门一窗,窗里可以见到小厅里坐满食客,靠外的门脸上写着“走旁门”,顺着箭头指示,是个仅容一人进出的过道,里面有小院子,是要从过道进去才能进小厅。在门脸边上还摆了桌子,大概就是外卖了,几个盆,里面什么看不清,盖着塑料布或者玻璃,旁边牌子上写“酱羊肝”“果子干”,玻璃和塑料布也是沾了什么不透明的,而且,有个盆的旁边站了个四五岁的小男孩,掀开塑料布手向盘子里探,大概要抓什么,边上看摊子的大娘说,你抓一块吧。我说,还是不要了吧。但猪头B大概没看到这一幕,又或者这一幕反倒激发了她的斗志,说,就去试试啰,当“采摊”好了。我说,OK…… 居然还有位子,店里像大排档一样,很热,也有苍蝇飞来飞去,我们对面的墙上挂满条幅和证书,而旁边的墙上则贴着菜单——手写在一张白纸上。“肚仁”“散丹”等我们是知道的,但“羊食信”“羊葫芦”等古怪菜名就不清楚了,“葫芦”又是哪里? 羊肚仁卖完了,我们点了牛肚仁和羊散丹,芥末白菜和几个烧饼,不一会全上了,肚仁和散丹确实做的挺好看,看上去干净,入口很脆嫩,肚仁雪白光亮,散丹切得均匀。膻味很重,也许有人喜欢吧,我是不太惯,蘸着麻将调料倒也还能吃下去。芥末白菜没有型,大概是想做芥末墩却失败了,味道也一般。芝麻烧饼嫌不够酥,一般火锅店的水准而已。而环境实在太糟糕,吃饭时一只苍蝇一直绕着飞,我们很快的解决了战斗出来。事后我们都没对这顿饭有更多评价。 我很怀疑这边的口味和眼光,诚然,口味应该独特,我吃不惯也许因为我是外地人,店面小是历史原因,不能苛求,但是好歹要把里外拾掇的干净舒服点吧,翻翻网上的评价,把这家店还捧得很高,我想真的有那么多人觉得好吃吗?他们也真的不在乎这里的环境? |
好色乐之 发表于 2008-07-17 23:27 |  |
分类:口腹 | 评论: 2 | 浏览:191 | 推荐指数:0 |
| 2008-7-10 星期四(Thurs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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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已经给雷焦了,也懒得再提,但今天陶君说了另外一些道理,令我茅塞顿开。 陶君做过布商,又曾驻扎西非,很快就看出新版红楼梦的服装质地,并专门写了一片评论。布商乱弹新红楼服饰这些都是些化纤廉价布料,常年外销非洲,有的即使在非洲都不是做衣服的,也未必能卖的出去。到现在为止,几乎一块丝织品都没出现过。所有人物的服装费算上人工,加一起估计也就几万搞定,而报上去的服装费总不会下于实际造价的十倍吧。 我恍然大悟,都说李少红叶锦添脑残,人家说不定算盘精得很,故意把服装整得很雷人,大家一骂就不在意造价的事儿,这当儿人家早去后面点钱了。 |
好色乐之 发表于 2008-07-10 22:16 |  |
分类:乱弹 | 评论: 2 | 浏览:278 | 推荐指数:0 |
| 2008-7-2 星期三(Wednes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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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没有看新闻,今天才完全清楚上月底在贵州发生的事情。上网这几年,看到几件类似的事情,每一次都沉寂,这一次受害人更年轻,地方更偏远,也终于爆发了。流言,宣传,声明,被删除的言论,被压制的声音,真话和谎言,不知谁的力量更大。 而我不能做什么,在之前几年,我会在短暂的愤怒之后渐渐麻木遗忘,而如今是恐惧和瑟缩。看过的事情越多,我越惧怕,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所拥有的一切甚至生命也被人祸夺去,除了亲人的眼泪和悲哀什么都没有。
我只能说这么多,我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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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色乐之 发表于 2008-07-02 20:51 |  |
分类:札记 | 评论: 1 | 浏览:317 | 推荐指数:0 |
| 2008-6-26 星期四(Thursday) 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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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周五,也就是20号,去看了国家大剧院的演唱会,但后来事情多,又赶上出差,到今天才写,也忘的差不多了。那天买的是头排靠左的票,靠着上场门。 剧目见本帖末尾。分了四部分,开幕序曲没注意听,全场的伴奏不时民乐交响轰鸣。不知道作曲的是谁,我时时觉得有电视剧红楼梦配乐的影子,也许是我的错觉。有时也会清静些,乐队少了一大半人,指挥也不见了,可惜这样的时候很少。 第二部分是串牡丹亭,郑巧儿的唱没太留意,她的衣服是露肩裙子,很不搭,别人都是戏服。袁佳和汤泼泼的皂罗袍也没太多留意,袁佳的眼睛很有些怪,化妆没化好的样子,像是总瞪着。 山桃红挺差,沈昳丽一张脸没变过什么表情,眉毛眼睛脸蛋嘴角总是耷拉着,张军的柳梦梅如洪常青附体,大义凛然得唱出“则为你如花美眷”,像是学岳帅的唱,和他嗓子很不搭,脸上的妆也奇怪。总之,不方便多看。 第二部分是诗词演唱,指挥很亢奋,配乐轰鸣。吴双唱满江红,这个词牌明显是入声韵,但听起来很多入声韵脚拖着长长的音,很别扭。末尾张咏亮的《行行重行行》,结末四句“思君令人老,岁月忽已晚。弃捐勿复道,努力加餐饭。”本是意味深长,但最后老是重复最后一句“努力加餐饭”,“努力加餐饭,努力加餐饭,努力加餐饭”,唱着唱着,我们就都饿了。 第三部分,第一次听翁家慧的唱,比想象中好,谷好好的喜迁莺身上有动作,转身时很漂亮干净,可惜我是没福分看王芝泉的现场了。然后澎澎阿姨就出场了,短发彩妆,黑底滚金边的挺括旗袍。由于我的位置看过去正好能看到澎澎阿姨旗袍开气处露出的腿,因此总是很不好意思看,就和芭蕾动作以及耀眼的彩妆都错过了,今日写起来时心里还扑通扑通的。
刘异龙似乎只唱了赏宫花,很短,而且那时候一心等着梁谷音的描容,也不太注意了。这部分的中心毫无疑问是梁谷音,虽然之前很多人和我说过她的描容好,我也仍然没料到会这么好。彼时我一下子想起四年前的蔡瑶铣老师专场。描容这场戏,也实在太好。
岳老师唱湖楼的江儿水,状态似乎一般。
第四部分是长生殿曲牌演唱了,是以弹词的几个牌子为情节索引串起来的,先唱一段二转,再唱定情,又唱一段四转,再唱密誓和小宴,最后是六转,接闻铃、冥追和迎像。袁国良不过不失。张静娴么,单看她的时候,觉得她很好,就是别站在老蔡边上,气质差太多。老蔡状态比保利时好,似乎也没那么累,只是密誓似乎依据的是八十年代那个两小时半的简缩本,我不喜欢。黎安的闻铃武陵花,感情太过,不够沉,像是杨玉环下午才死,而不是死了好几天了。冥追不提。老蔡最后状态更好,迎像的脱布衫听着真舒服。
计镇华这次也还好,没狗血。
结尾发生了一件很让人纠结的事情,当我们像梁谷音走去的时候,正面是老蔡,右边是岳帅走过来,在犹豫的刹那,梁走向后台了,我们肠子都要悔青。还有个遗憾,是没时间买花。
这次演出的音响配置很不好,这么大的场子,演员肯定要带麦才好唱,而现场演员的声音只有区区一两个麦拾音,音乐声音又大,后排几乎无法听清。这是之后我们才知道的。
一、开幕序曲 二、惊梦阑珊 1.《绕地游》——郑巧儿 2.《皂罗袍》——袁佳、汤泼泼 3.《山坡羊》——沈昳丽 4.《山桃红》——张军、沈昳丽 5.《鲍老催》——女声合唱 三、幽兰芬芳 1. 诗词曲目 1) 《满江红》——吴双 2) 《水调歌头》——缪斌 3) 《钗头凤》——袁国良、郑巧儿 4) 《行行重行行》——张咏亮 2. 传统曲目 1) 拾画颜子乐——翁佳慧 2) 水斗喜迁莺——谷好好、赵文英 3) 偷诗绣带儿——张洵澎 4) 下山赏宫花——刘异龙 5) 描容三仙桥——梁谷音 6) 湖楼江儿水——岳美缇 四、练舞霓裳 1. 序曲——乐队 2.《弹词•九转货郎儿》——袁国良 3.《定情•念奴娇序》——张军、沈昳丽 4.《定情•古轮台》——张军 5.《定情•绵搭絮》——沈昳丽 6.《弹词•四转》——计镇华 7.《密誓•小桃红•下山虎•五般宜》——蔡正仁、张静娴 8.《小宴•南泣颜回》——黎安、余彬 9.《小宴•泣颜回》——余彬 10.《弹词•六转》——计镇华 11.《闻铃•武陵花》——黎安 12.《冥追•山坡羊•折桂令》——张静娴 13.《迎哭•脱布衫》——蔡正仁 14. 尾声——男女声合唱 |
好色乐之 发表于 2008-06-27 00:41 |  |
分类:棒槌听戏 | 评论: 1 | 浏览:381 | 推荐指数: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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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的大雨将北京打回原形,我为了回家暴走了一个多小时。 周五的下午五点钟的时候,北京开始雷电交加下暴雨,外面黑成一片,一直到7点时天色才亮起来,雨小了,但未停。外面的积水很深,城铁已经封站,知春路城铁站下面逢大雨必积水,这也是料到的结果。同事说,北京的下水真是糟糕,这次暴雨之后,该好好整整了。我笑笑,类似的事情不知发生过多少回了,但还是这个样子,北京宁可让所有的环卫工人去用簸箕舀水,也不可能真的去整好下水道的,但那时我还没有想到具体有多糟糕。 本来说好在下面等朋友来接,结果等了四十分钟还没来,电话里说堵在了知春路城铁附近,一想就知道完了,城铁下面定是积水到无法过车。当时是晚上八点多了,我想步行过知春路站,走到大钟寺附近和朋友汇合。一路都是停着的车,不知头部在哪里,站下的涵洞有抽水机在嗡嗡响,积水不知多深,人根本不可能从涵洞走过去,也不知道排在队伍最开始的几辆车是不是已经陷在水中。我从旁边的台阶上到站附近,才知道这条路也难走,知春路站两边都是铁栏杆封住的,只有一个地方破了一个洞,可容一人弯腰进出,大概有上百人都堵在那里,有人自发维持秩序,十个一组进,十个一组出,我从洞口出去,发现前面也堵满了人,不知何时才能过站。于是只能原路返回,给朋友电话,不必等了,我走回家。 当时是八点四十了,回家要经过学知桥,蓟门桥,大钟寺,六公里,运气好的话,也许还能搭到公车,出租是不指望了,即使有,只怕师傅也未必肯拉。从知春路城铁站向东走到学知桥大概是二十分钟,凡是西向东的车全堵着,再从学知桥向南到蓟门桥大约是十五分钟,车比人走的慢,因为知春路的堵塞,向西的车必需提前在蓟门桥拐弯,而这里只有一条很窄的车道,这个丁字口使整个北向南的车流都慢了下来。而且路上还有一处下水堵塞了,走过时闻到了很重的淤泥味,下水道翻起的垃圾堆在马路牙子上,有抢险车在抢修。从蓟门桥向西到大钟寺,又看到两辆抢险车,走过两个公车站,都没有能乘回家的公车,只好继续走。自大钟寺的立交桥向南拐,路口积水很深,没法子,只好从旁边的短墙顶上摸着铁栏杆过去,又看到一处下水道堵塞,淤泥积了几寸,但没有抢修车,可能这里不是交通要道吧。路上也有空着的出租车,如事先所料,都不拉活,换了我是司机师傅我也宁可空着,谁知道会不会堵,会不会弄脏车? 到了九点四十,离家很近了,终于坐上了公车,少走一公里,提前五分钟到了家,已经接近十点,算起来走了六公里,一小时十分钟。自从初中以来,从没这样走路,到现在腿还在酸痛。 这就是奥运前的北京。住在北京的人,大概都期待着奥运会让生活环境变得好点,但这次又被涮了。 |
好色乐之 发表于 2008-06-15 23:51 |  |
分类:故事 | 评论: 2 | 浏览:290 | 推荐指数: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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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号早上去戏校看蔡正仁教戏,想老蔡真是辛苦,头天晚上10点散戏,第二天一早8点多钟就要赶到戏校教一上午。我们这帮人看戏回去倒头就睡,早上还是起晚了,快十点才到。 教室边上靠窗一排椅子,当中坐着老蔡,左手是胡维露和一个女学生,穿着靴底戴着水袖,是学小生了,右手是两个男学生,屋子正中也坐着一个男学生,在练习亭会的念白和身段,从“独坐伤春不忍眠”开始。老蔡一点点的纠正有误的地方,时不时说:怎么教过的过一段时间都走样了?你们要常练啊!几个男孩子都不说话。我们斜眼看那个女学生,转过脸来皱眉小小声抱怨:为什么还要招女小生呢?何况……那女孩子的个子估计只有160cm,身形凹凸有致,女性特征明显,怎么都看着不像合适学小生的。
老蔡说,亭会是巾生的基础戏,念白、唱、身段都多,又有明显情境变化,把握不易。如果这折不唱到上气不接下气,就不算合格。
22号看亭会现场的时候并没觉得这一折怎样,因为不喜欢这种所谓才子意淫。这次也许是反复看的缘故,才感觉出优美来,尤其前半段赵汝州见到谢素秋之前的几支牌子,【风入松】【桂枝香】【沉醉东风】,让我想起琴挑前四支懒画眉。只是琴挑是欹枕愁听秋声,亭会是春色扰人眠不得,一则清寂,一则明媚。晴朗的春夜,不忍早眠,信步闲庭,并不纯粹为绮念,也是为了月色,这份心思就很可爱。(其实细想起来,少年才子思春,见到绝色就心猿意马,佳人有意设计的一见钟情,就算肤浅薄幸吧,也不失天真,谁没有过类似心情?大学里的自习室,食堂,林荫道,哪里没有这样的男孩子女孩子?)
几个男孩子先来练习【风入松】到【沉醉东风】,风入松和桂枝香还是坐着的,沉醉东风是赵汝州趋近中庭,所寻不曾见,却屡屡为梧桐叶落和远处犬声所惊。个子最高的那个男孩子嗓音最好,但身段比较木,表情更木,完全没有开窍的样子,还有一个男孩子明显能体会角色,身材纤细修长,很有少年才子样儿,但嗓子不好,也许是变声期还没完全过去。
老蔡一个动作一个眼神的扳,唱“梧桐覆井”时,身体要尽量向下存,膝盖要更弯,不能太僵硬,眼神也要跟着转,仿佛看落叶。唱到“远迢迢犬吠金铃”时,当有几声狗叫,我们循声一望,居然是老蔡学的,都差点没笑出声来。
后面赵汝州看到吟诗的谢素秋,潜近偷窥,惊为天仙,先是拜,后来知道是凡人,又想偷看搭讪,好不容易等到美女来问名姓,得意洋洋炫耀才情(真是贱的可爱)。几个小男孩这时明显就跟不上角色了,都很拘谨,唱到“只见异香满庭,麝兰不争,原来风送着唇脂袭馨。”老蔡打断,“你们知不知道这句什么意思?”男孩子们都很害羞,还是瘦长的那个,嘀咕着比划了一下,表示是唇膏香气,老蔡说:原来你们都知道吗!继续来。
中间谢素秋的言语都是胡维露或者老蔡代劳的,赵汝州初见谢素秋,不免有些轻薄行径,老蔡也演示了一遍,语气怎样带些戏谑轻佻,怎样用肩膀去轻撞素秋,用扇柄去点对方掩面的扇子窥看容貌,一次不成,又转过一圈再换个角度看,小男生们明显都不开窍,老蔡感叹:哎!调戏妇女也要讲究技巧的吗!我们又偷笑,只不知道老蔡当初学习的时候,被老师说了多少次,只怕比如今的这几个小孩还要呆。
老蔡又讲扇子功,何时应执扇柄中部,何时执扇柄末尾,手该怎样动,可惜这几个动作我都叫不出名字,见了是认得的,一个是类似琴挑中妙常唱“柏子座中焚”时潘必正的扇子动作,一个是类似杜丽娘唱“断井”时的扇子动作。这次是只教到【好姐姐】,后面【玉交枝】等都没有教,于是也没法看老蔡怎末去用手指比着脚印量金莲的模样,有点遗憾。
然后又换了几个学生,包括那个女小生,从【风入松】到【好姐姐】,那个女小生不出意外的没有嗓子,旁边的男孩子也没有嗓子,所以只是随便看看。没想到唱到【沉醉东风】,那女小生的身段和神情,却非常有样子,赵汝州的多情轻狂姿态,也是她模拟的最真,那几个男孩子,包括最出挑的那个修长男孩子,都明显不及她,我不觉吃惊,待她唱完我和旁边人耳语,别人也都有此感觉。
课要上完了,老蔡也明显对女小生赞赏有加,但我们也才知道那个女孩子只是潮剧团来进修的,都说可惜(但十四岁,改还来得及吧?)。我以前想不通为什么昆剧要有女小生,但从这个女孩子就可以想见,在学生们十几岁时,男孩子们都没开窍,女孩子懂事早,演戏更灵,老师们也很难视而不见吧。老蔡叫那个女孩子小吴,似乎叫吴zhe霞,十四岁,揭阳市一个私人剧团的,回来google了一下,当是揭阳小梅花潮剧团的吴泽霞。从老蔡的话里听到小吴的经历,她演出经验已经很丰富了,难怪表现与那几个男孩不同。
附亭会剧本,来自缀白裘,但和那天我们看到的有一些出入。
綴白裘/三/紅梨記/亭會
(小生上)【風入松】今宵酒醒倍淒清,早月印窗櫺。好天良夜成虛景。青鸞杳,好事難成。翡翠情牽金屋,鴛鴦夢斷瑤笙。獨坐傷春不忍眠,信知一刻値千錢。庭中淡淡梨花月,偏透疎欞落枕邊。小生昨為朋友招飮,踏月而歸,意興蕭然。只得閉門獨寢。忽聽窗外有人行走,依稀說出『素娘』二字,其餘還有許多言語,多不仔細。不知我心中牽掛,以致悞聽?又不知眞個有人言及我那素秋?那時卽欲開門看個明白,爭奈醉得軟了,動彈不得,只索強睡。為此今日有人約我看月,推卻中酒不赴。今夜月色不減昨宵,我且坐待,看可有人來,務要見個明白。想起昨宵景致,恰好美也!【桂枝香】月懸明鏡,好笑我貪杯酩酊。忽聽得窗外喁喁,似喚我玉人名姓。我魂飛魄驚,我魂飛魄驚。便欲私窺動靜,爭奈我酒魂難醒睡瞢騰。只落得細數三更漏,長籲千百聲! 坐之良久,四下寂無人聲,不要做了呆漢,且到庭中閒步一回。正是:夜閒人不寐,月影上梨花。(下)
(貼上)【風入松】花梢月影正縱橫,愛花塢閑行。潛蹤躡跡穿芳徑。只圖個美滿前程。豈是河邊七夕欣逢天外三星?奴家謝素秋,向來深慕趙伯疇,未得見面。昨晚到他書房前去,他正帶醉囘家,果然是好一個美丈夫日後前程必遠。又聽得口中喃喃咄咄,似呼我素秋名字。他未見奴家,如此注想,心事可知矣。就與他結個終身之約,料他不做薄幸的勾當。記得前日錢爺吩咐,叫我不要說出眞名姓來。為此奴家打扮良家模樣,房中央著花婆看守,獨自來到亭子上,只說看月,他若來時,便好與他成就此姻也。【園林好】我辦著個十分志誠,還仗著繁星證盟。一心要百年歡慶,且來到牡丹亭。把羅衫再整露濕繡鞋冰冷。只見寒光窅冥,玉繩暫停,並不見些兒影形。呀,那邊花枝搖動,似有人聲,敢是伯疇來也。我只坐在亭子上,看他說些什麼。
(小生上)【沉醉東風】我心不離春風玉屏,望不斷柳陰花影。 小生獨坐不過,來此步月,欲訪昨夜蹤跡,說話之間—— 早不覺到中庭。 呀!什麼影動?原來是梧桐覆井。 呀!什麼響? 遠迢迢犬吠金鈴。 好笑!好笑!只為昨夜悞聽『素娘』兩字,害得來眼花耳聾了。 我還自省怪不得人稱儍子酸丁。(貼)正是伯疇來了。想他還不曾瞧見,待我吟詩一首撩撥他。(吟介)竹樹金聲響,梨花玉骨香;蘭閨久寂寞,此夜恨偏長。
(小生)呀!這是誰人吟詩?詩句又清新,音韻又響喨! 【月上海棠】我側耳聽,此亭豈是蓬山境?這分明是個鳳吹鸞笙。呀!奇怪!亭子上放出百道毫光,現出一尊嫦娥來,只索拜者。 誰知枉霧駕雲輧?倉卒趨承,恭敬。趙汝州是凡夫陋品,俗眼愚眉,不知天仙下降,有失回避,伏望恕罪。(貼)奴家不是天仙,秀才何須下拜?(小生)就不是天仙,小生也要拜的。有趣嚇!只見異香滿庭,麝蘭不爭,原來風送著唇脂襲馨。 我且大著膽闖入亭子內去飽看一回。(貼)什麼人闖入亭中來?敢是賊麼?(小生)是賊,是賊!【好姐姐】我是鑽穴藍橋尾生,警跡人相如薄幸。眞贓是何郞麵粉,韓生香氣凝。 (貼)旣不是賊,是什麼人?快說來!(小生)我是狂粉蝶浪雛鶯,三春獨掌花權柄,獨掌花權柄。(貼)不許花言巧語,說出眞名姓來!(小生)眞個要眞名姓麼?小生姓趙,名汝州,濟南人氏,本省解元,年方二十二歲,二月十二日花朝生的,是天下有名的才子。(貼)原來是趙解元?旣如此,請上前相見。(小生)遠觀不審,近覷分明。呀!天下怎麼有這樣一個標緻女子?豈非天姿國色乎!【江兒水】一見消魂魄,光芒射眼睛。羊脂玉碾蝤蠐頸,但風流占盡無餘剩。添分毫,便不相廝稱。 我想謝素秋也不過如此。 便與我那多情堪並。(背白)我欲與他閒話片時,又恐他搶白。咳! 若顧羞慚事豈成?便搶白也索承。 請問仙子是誰家宅眷?因何獨坐在此?
(貼)【五供養】妾是王家子姓。父做黃堂,薤露朝零。 (小生)原來是王太守的小姐。尊公旣亡,家裏還有何人?(貼) 萱堂當暮景。(小生)曾適人否?(貼) 琴瑟未和鳴。(小生)今夜為甚到此?(貼) 今夜月明人靜,黹針罷,閑行遣興。 (小生)這花園就是宅上的麼?(貼)家君多逸致,手創此園亭。 (小生)小生為錢令公送來暫住,不知是小姐宅上,甚是打攪。(貼)好說。 雞黍慚無,深愧居停。(小生)小生有緣得遇小姐,不知進退,欲屈小姐到書齋一敘,不知肯否?書齋也就在前邊。(貼)奴家久聞解元大名,正要請敎。(小生)就請同行。(老旦內白)小姐,老夫人睡醒了。(貼)不好了!母親睡覺,奴家去也。(小生)小姐,如此怎麼處?(貼)明晚只在書房相等,黃昏左側,奴家准來也。(小生)小姐千萬不可失約。(貼先下)
(小生)阿呀,小姐!你眞個去了?咳!撇得我趙汝州怎生捱得過今宵也!天下怎麼有這等標緻女子!咳!想西子王嬙不過如此。且住,我止見小姐面貌,不曾見他腳兒大小,方才打從堦基上去的,嚇趁此月色之下,待我細細看來。你看沙土上印下兩個筍尖兒一般腳跡,早是尋得早,若遲了,一陣狂風吹散了,怎見得小姐生得十分全也?【玉交枝】想他淩波偏稱。羅襪內,藏著可憎,行來旖旎身不定。軟紅鞋,血染猩猩,量來虎口只有三寸爭,幫兒四面都周正。怎得他動春情?撥酒酲,惡心煩,自在蹬。 罷!罷!只得回書房中睡了這一宵。方才小姐親口許下明朝相會。 【川撥棹】我只得甘心等。又恐怕到明朝風波浪生。小姐甚有可憐之意,可恨老夫人睡覺,拋撇去了。老夫人,你好不做美,再遲一會兒,這好事可不到手了?雖然他囑付叮嚀,雖然他囑付叮嚀,但淒涼今宵四星。敎我擁著孤衾捱長夜,生察察,把歡娛作悶縈。【尾】書生自昔多薄命,舊相思未了新又迎。〔趙汝州!趙汝州!〕何日裏,新舊相思得稱情? 影伴妖嬈舞袖垂,留君不住益淒其。殘窗夜月人何在?相望長吟有所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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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色乐之 发表于 2008-05-27 22:28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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